哲哲一丝冷笑闪过眼底,巴特玛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却更是惹怒了她。这五宫中她们科尔沁便占了三宫,巴特玛自是要在自己姑侄中挑拨离间,只是她的话确实也是句句砸在了自己心坎上。
自从大汗娶了海兰珠,夜夜留宿不说,上个月海兰珠得了场风寒,大汗更是把书房给搬到了关雎宫,一面处理奏章,一面陪伴在侧,惹得朝野上下诸多非议,就连每个月十五之夜,她都难见他一面,自己这个大福晋,已经是毫无颜面可言。
一阵气恼传来,哲哲压下自己心头的怒意,只像海兰珠淡淡道:“起来吧。”海兰珠站起身子,垂首站在厅下。哲哲瞟了他一眼,接着开口道:“海兰珠,你不要仗着大汗宠你,便越加的无法无天起来。你要记住,大汗不是你一个人的,我年纪大了,自是没有关系,可这后宫年轻貌美的福晋如此多,你整天的霸占着大汗,你可知有多少女子每天苦苦的盼着大汗一面?”
哲哲语气严厉,说到最后,竟将手一把拍在小桌上。只将海兰珠惊的眼眸一慌,立时又跪了下去。
玉儿一脸淡然之色,默不出声。
哲哲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闭了闭眼眸,恢复了一贯的端庄,开口道:“你回去好好反省吧,不要忘记我们的身份,大汗喜欢你不假,但大汗更需要的是子嗣,你要多劝劝大汗去各个宫里常走走,明白了吗?”
海兰珠身子轻颤,咬了咬嘴唇,只轻声答应着:“大福晋的教诲海兰珠都记下了。”
“好了,我乏了,你们都退下吧。”哲哲抚额,面上一片倦意。巴特玛与大玉儿一同起身,像着哲哲行过礼,与海兰珠一同退下。
清宁宫外,巴特玛看着海兰珠身上的大氅,那是由极度难寻的玄狐皮毛制成,没有一丝杂质,散发着光亮的色泽,只衬得海兰珠楚楚动人的娇颜中带着丝贵气。
她知道那玄狐皮毛是前阵子别的部族进贡而来,大汗命人连夜赶制,就是怕这天气冻着他的心头宝。念及此,巴特玛心中涌来一丝妒忌,她自嫁过来这些日子,眼见着大汗对海兰珠宠爱有加,而她自己,却是自新婚之夜后,大汗踏进她宫中的次数,都是屈指可数。
唇边含笑,拉着玉儿笑道:“玉福晋,你看兰福晋披上这身大氅可有多俊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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