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太极本在书房处理公事,听到小顺子来报,道她来了玉儿这里,心中压抑的思念却再也忍不住,拔腿像永福宫走去。
他不是去看她,他去的是永福宫,看的是玉儿,皇太极如此的跟自己说着。看到她略显憔悴的面容,一丝强烈的心疼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心,面上却仍是淡淡的神色,只故意问道:“哦?原来兰福晋也在。”疏离的语气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,眼底闪过一丝不忍。但是他依然定定的站着,对她面上的表情一丝一毫的都不放过。
他要看看,她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在意自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。他要知道,他和玉儿,到底是谁更重要一点。此时的他,就是这样的不可理喻。
海兰珠俏脸一白,看的他心里一阵的心惊肉跳,兰儿,哭出来,告诉我,你不能没有我。当年你看了卓林一眼,我都嫉妒的要发狂,你又怎么可以将我推到别的女人怀里?你是怎么做到的?难道是你根本不爱我?
皇太极任由心中波涛云涌,面上却仍是清淡的颜色,一旁的玉儿拿起海兰珠绣的棉袄,笑着说道:“大汗,您看,这是姐姐为咱们的七格格做的棉衣,姐姐的一双巧手做出来的衣服就是秀气,七格格穿在身上一定好看的紧。”
皇太极看了看海兰珠隐隐含着血丝的眼眸,心中又是一阵怜惜,看着她静静的站在那里,只抱着七格格一言不发的样子,心中却是又心疼,又气闷。
皇太极笑了笑,瞟了眼棉袄,淡淡开口道:“还是七格格好福气,还没到年下便有新衣穿了,我这个阿玛倒是还穿着去年的旧衣。”
玉儿低首,像着苏麻使了个眼色,一副含羞的样子。苏麻会意,行了一礼恭声道:“大汗,福晋为您连夜赶制了一件棉衣,正打算为您送去呢。”
皇太极瞅了眼海兰珠,见她仍是抱着孩子,这一切仿似与她无关一般。心中不由涌过一丝无力的感觉,压下胸口波涛的暗涌,只淡淡道:“有心了。”
“大汗,方才鳌将军派人来报,据说是察哈尔归降的队伍此时已经快到盛京城了,让奴才来请您示下。”小顺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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