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这样晚了,你怎么还不去休息,万一着凉了可如何是好?”惠哥拿起一件披风,轻轻的搭在海兰珠的肩上。
海兰珠回头像着她微微一笑,轻声道:“我还不想睡,惠哥,你看那月亮,多美。”
惠哥瞅了瞅天上的明月,嘀咕着有什么好看的,看着主子尖尖的下颚,这几日倒好似瘦了一圈,心里不由得心疼起来。
柔声开口道:“主子,这几日大汗忙着安置林丹汗的诸位遗孀,还有那些个财产牛羊什么的,听前头的人说,经常是在崇政殿里一议就是大半夜,大汗没有来看您,您心里可别有不痛快。”
海兰珠摇了摇头,几不可闻的说了一句:“我怎么会怪他,我只是心疼他啊。”
惠哥亏得耳朵灵敏,这句话竟被她听了去,不由得焦急道:“主子,您既然心疼大汗,怎么还和大汗置气?奴婢都能看出来,就是因为您让他去别的福晋处,大汗才心里不舒服,可这么些日子,大汗不是在说书房过夜,就是在崇政殿议事,压根儿也没往别的宫里去过,您还呕什么气?”
海兰珠心乱如麻,仿似下定了决心一般,像着身边的惠哥柔柔一笑,心中已经有了主意,轻声道:“惠哥,我这几日给大汗做的棉衣还有一些地方没有做好,我想今晚给赶出来,明天给大汗送去。”
惠哥舒心的笑了,这个主子,就和自己妹妹一样,看到她想开,自己心里也高兴,只道:“那奴婢明天陪您一起去。”
海兰珠甜甜一笑,她那样思念着他,他的心意自己又岂会不懂?
次日,御花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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