札鲁特不去理会侍从的冷言冷语,只淡淡道:“我要看看我的孩子。”
那侍从不耐,皱起眉头,大声吼道:“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再不动身,别怪我不客气!”
札鲁特站起身子,厉声道:“你敢!我是大汗的女人!我要见我的女儿!不让我看到孩子,我死也不会出宫!”
那侍从冷笑道:“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,大汗已经不想再见到你了,你难道临走还要连累自己的孩子也不被大汗待见?”
札鲁特一怔,那侍卫上前就要来推她,她回过神怒喝道:“别碰我,我自己会走!”
每一步,都似有千斤重,札鲁特缓缓的走过自己熟悉的院落,走过那高高的宫墙,走过每一寸都令她无限不舍的土地。
“不!”一声呼唤从她最终逸出,她猛然飞奔起来,任由身后的侍从大声呼喝也不能让她停下自己的脚步。
她恨他,他怎么可以如此绝情?自己所得到的的一切,难道都只是水中月?镜中花?为了另一个女人,他真的能这样狠心?不,她不相信,他竟然从未对自己有过真心!让她出宫,不如让她去死!
札鲁特泪流满面,头发散乱着,只有一个念头,那个女人,她死,也要把那个女人拉着给她陪葬!
宫中侍卫源源不断的蜂拥而来,札鲁特犹如疯魔一般,一把从发上取下钗子,自己的咽喉,向着周围的侍卫吼道:“你们谁敢过来?你们上前一步,我立时自尽!大汗只说让我出宫,可没说要我去死!我要有什么三长俩短,你们也别想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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