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遵命。”鳌拜站起来,缓缓转过身去,迈着稳健的步伐,一步步向门外走去。当书房的大门关上的刹那,全身紧绷的肌肉再也控制不住的松懈下来,挺拔的身躯满是落寞,鳌拜伸出手抚上一边的柱子,以此来稳住自己的身形。
方才,生与死全在一念之间,他死不足惜,却无论如何也不能牵连到她。即使是死,他也绝不能令大汗起了疑心。
好在,这一局,他终究赢了,这世上,没有任何人知晓他的心意。鳌拜唇角一丝笑意,双眸却是深切的痛色,他永远无法说出自己心中的感情,甚至,还要违背意愿告诉皇太极,他要下手除去他的福晋。他多想,可以不顾一切,告诉那个主位上的男人,不只是你爱着她,我也同样爱她。
终究,不过是一场奢望罢了。
鳌拜眼底清冷,只将头狠狠的像柱子上砸去,双眉紧皱着,为何,此生既然无缘,却为何让他爱上?最无望的一段感情,犹如最烈的一杯毒药,他早已控制不了自己的心。
可笑世间,竟没有一人可以明白他的神伤,他鳌拜,也不是没有心的人,他也会心痛,也会痛到没有知觉。
合上眼眸,鳌拜只静静矗立在那里,挺拔的身躯一片黯然……
“你家主子情况如何?”皇太极立于关雎宫外,颀长的身影不复素日的威势,只余一片沧桑,静静的问着眼前的女子。
惠哥眼眸红肿,显是哭过,只恭声答道:“回大汗的话,主子,主子很不好。”
“怎么了?”皇太极惊呼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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