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踌躇着,眉头深锁,良久,复深深俯下身子,沉:“兰福晋脉象不稳,实有滑胎的风险。不过微臣定当竭尽全力,保住胎儿。”
哲哲呼出一口气,语音凝重,美眸紧紧的盯着太医的眼睛,酌字酌句道:“听清楚了,兰福晋的孩子一定不能有任何闪失,若有个好歹,等大汗回京后,你全家老小都不够陪葬!”
太医闻言身子一抖,却未有诺诺称是。
到得此时,哲哲紧绷的神经才算放松了下来,浓浓的疲倦接踵而来,她揉了揉额角,像着众人淡淡道:“好了,兰福晋没事了,你们都散了,让她好好休息。玉儿,你先留下。”
众人皆是行礼告退,娜木钟停滞不前,竟似想去里屋探望一番,哲哲只打起精神,让她以腹中胎儿为重,打发她早点回去歇息了。
一时间,偌大的屋子里只余下哲哲与玉儿姑侄俩人。
哲哲瞟了玉儿一眼,只见她脸色一片淡然,方才眼底的惊慌竟消失的无影无踪。心中暗声叹息,眼眸却隐有一丝愠怒之色。只见她站起身子,经过玉儿的身边,低声道了一句:“随我来。”
玉儿心中惴惴,却不敢违背哲哲的吩咐,只得硬着头皮跟跟着她来了一处僻静的地方。
哲哲转过身子,美眸中怒火炎炎,扬起手就是一个耳光甩了过去。
玉儿猝不及防,只向后连退几步,一脸不敢置信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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