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微微一笑:“大阿哥不必自责,皇上英明神武,却唯独对宸妃母子不讲理,只谈情。正所谓无毒不丈夫,大阿哥所作所为,实乃不得已之举。”
豪格眼底隐有一丝水光闪过,瞬间,却又回复如常,只哈哈大笑,酒水喝了不知有多少。
关雎宫。
海兰珠赤着脚,从挣扎着起身,一把推开惠哥的手,扑向了窗台,用尽了全身力气,将窗户推了开去。顿时,一阵刺骨的冷风雪花冲了进来。
“下雪了……”她喃喃自语。
“主子,使不得,仔细染上风寒。”惠哥不由分说,上前就要合上窗户。
海兰珠面色苍白,嘴唇更是毫无血色。雪花落在她的唇瓣,直让人几乎分辨不出哪里是雪,哪里是唇。
“不,我要看雪。”海兰珠执拗,任由寒风打在她纸片般的身上。
“惠哥,你说小八是不是有冤,所以上天才会降雪?”
“主子,您不要多想,还是赶快歇着吧。”惠哥心疼不已,只取来大氅将海兰珠全身上下细细裹住。
“惠哥,你知道吗,我的小八还没有看过雪。我一直想着,等下雪了,我一定要给小八堆个小雪人玩儿。可是,我的孩子居然连雪都没有看过,他就走了呀。”海兰珠声泪俱下,只哭的全身都在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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