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凒猜不透皇太极的心意,却也不能拒绝,只坐回自己的位子上。
皇太极接着处理公文,任由李凒静静坐在下首,竟似没有这个人一般。李凒倒也是心平气和,只默然无语。
良久,却是皇太极身边的小顺子跑了过来,附于皇太极耳边低语几句,李凒眼眸不动声色的扫去,去惊讶的发现一直深沉稳重,指挥着千军万马也不会皱下眉头的皇太极,脸色竟闪过一丝慌乱,李凒当下心头不由甚是奇怪,难道是方才那位即将生产的福晋出了意外?
只一瞬,皇太极面色便回归了平日里的淡然之色,只余眼底一片浓浓的担忧之色。李凒见他站起身子,像着自己颔首吩咐道:“世子宽座,本汗有要事在身,恕不奉陪了。”
语毕,皇太极脚步匆匆,大步离去。
李凒目送他的身影远去,心头疑惑更重,另有一位内侍前来引路,李凒漫不经心道:“大汗如此着急,不知是否前往方才要生产的那位福晋宫中?”
那内侍笑道:“世子有所不知,能让大汗如此上心的,除了关雎宫那位,可就在没别人了。”
“哦?”李凒淡淡道:“看来这位关雎宫的福晋很得大汗恩宠。”
“可不是,大汗对兰福晋那是捧在手里怕冻着,含在嘴里怕化了,疼的不得了。这不,刚才有人来报,说是兰福晋身子不适,大汗拔腿就往关雎宫去了。那边,娜福晋还在生着孩子呢,都打发人来请好几回了,大汗也置之不理。”
李凒眼底隐有一抹犀利闪过,心下却是一计,不再言语,随着内侍的带领像宫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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