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太极将她揽在怀里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只静静搂着她的腰肢,看着她一针一线将心头的满腔孝意尽数缝进了腰垫子里去。
“兰儿,汉人有诗,叫做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。临行密密缝,意恐迟迟归。谁言寸草心,报得三春晖。你这倒好,反而是做女儿的密密缝了起来。”皇太极打趣道。
“额吉一生凄苦,只有我这一个孩子,我不能在她身边服侍,已经是大不孝了,我只愿能为额吉多做点事。额吉身子不好,这腰垫子不仅能暖身,因为是我做的,更能暖心呢。”海兰珠依然专心致志的赶着手中的活儿,眼眸满是如水的温柔,轻声说道。
皇太极凝视着她柔和白皙的小脸,心里却似潮水一般,涌来无数的怜惜。良久,他轻声一叹,大手一扣,将海兰珠的面容转向自己。
“怎么了?”海兰珠心头不解,只觉得他的眸光竟是如此的深不见底,幽暗的瞳孔里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“兰儿,”皇太极在她唇间落上一吻:“你总是这样让我心疼,在你面前,我总是会自惭形秽。”
海兰珠小手抚上他英挺的眉眼,悄声道:“我知道了,你嫉妒了是不是?”
“我嫉妒什么?”
“你嫉妒我有额吉,你没有。所以你自惭形秽了?”海兰珠笑道。
皇太极哭笑不得,只将她的身子靠近自己,眼眸柔情似水的注视着怀中的女子,只将海兰珠看的不好意思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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