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福晋请留步。”鳌拜拦住她们的去路,冷冰冰的声音不含一丝情感:“贝勒爷吩咐,兰格格病中宜静养,任何人不能探望。”
赛琪亚双唇紧抿,银牙几乎都要咬碎,半晌,终是一笑,一字一句道:“那好,我和玉儿就不打扰了。还烦请鳌大人多多照顾海兰珠。”说完,一抹厉色在眼中一闪而过,看到身边出身的女儿,心中有气,只一把拉住玉儿的手,转身离去。
鳌拜看着她们的背影,却想起那次为贝勒爷前往科尔沁提亲,事成后,他并没有立即回来,而是去看望海兰珠的母亲,那样阴暗潮湿的帐篷,处处透着刻骨的凉意。他无法想象看似弱不禁风的她是如何在那里过了这么多年。
那次的结果是他将身上的银子尽数给塔纳留下,只说是贝勒爷的吩咐。心里,却对赛琪亚存了一丝怒意。
鳌拜转过身子,看到那侍女还在那里站着没有走,眼眸一扫,注意到她手中的食物,尽是些牛肉羊肉,馒头米饭之类,皱起眉头道:“兰格格有病在身,你端这些东西来,她怎么可能吃的下,去厨房准备一些清淡可口的食物送来。”
那侍女一呆,不容多想,只低声应了句,转身退下。鳌拜凝视着海兰珠的屋子,犹豫再三,却终是闭了闭眼眸,将视线抽回,静静的守在那里,半天都没有动一下。
待皇太极火速处理完军务,已经是第二日凌晨,一路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,铠甲也未来及脱下,便向海兰珠的屋子直奔了过去。不成想,却在院外遇到了哲哲。
“贝勒爷回来了。”哲哲淡淡的笑着,看不出喜怒。“这么晚了,怎么不去休息。”皇太极眼眸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恢复如常。
“听说海兰珠身子不适,所以特地来看看,没有想到贝勒爷却连我也推脱在外了。”说完一丝苦笑在唇角慢慢染开。
“兰儿这次病的突然,我只想让她好好静养,倒是没有顾虑那么多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皇太极淡淡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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