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落羽来的祁川只能待在神庙外几里的地方,掐着手指算了算,见落羽并无大碍,他这才放下心来去吃零东西。
却哪知落羽已在里面杀得兴起,甚至还让那些人互相争斗起来,赢的可以后死,输的可以先死……
眼见着这个场面越来越沉重,终于有人忍不住站了出来:“即便你是侯爵,也不能如此枉顾人命!”
“枉顾人命?”落羽冰冷的眸子一一地扫过每个人:“曾经在本爵落难时,你们都做了什么?”
落羽指着地上的一具尸体:“这个人去给猎人透露消息,让本爵的队伍损失近半。”
他又指着另外一具:“他不是挺横的吗?多少次出言不逊?”
其实他杀的都是曾经直接或间接害过他的,而留下的人也大多都是无辜的,虽然还没到要滥杀无辜的地步,但他也不惧背上这个罪名。
那个替他去传递消息的孩子静静地缩在角落里,虽然不发一言,但还是让落羽注意到了他。
虽然年纪太,但他却透露出了不符合他年纪的成熟,他是唯一敢站出来去传消息的,也是唯一一个不吵也不闹的。
特别像年幼时的他,也是如茨不发一言,却闷声做着大事。
落羽朝着他招了招手:“你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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