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长言似乎有些着急,走过来了几步:“香儿,菽离自有他的去处,你又何必非要强人所难呢?”
“强人所难的是你吧?”
“你怎敢如此对你的师尊不敬!”假长言因为她的捣乱而愤怒不已,已然幻出了一把青剑指着她:“今日我就要清理门户!”
见假长言终于开始发作,崖香仍旧是坐在地上撑着头看着他:“这就忍不住了?”
她就是要逼出这假长言的真面目,就是要菽离看清现实,即便这样做很残忍,但也总比他丢了性命的好。
因着隔着那堵墙,崖香倒也不怕他,反而是另一边的菽离似乎清醒了两分,如此暴躁易怒的长言,哪里是平日里那个温润如玉,待人待事都温和有加的水神。
即便他贪恋这个长言对他的重视,也不想看到他带着这张脸做出这样的事。
“你这孽徒!”假长言挥袖打开那堵墙,直接提剑朝她刺了过来。
崖香眼神转厉,这可是菽离的心劫,又不是她的,她自然不会手软。
直接用双指掐住那柄剑,崖香跃身而起,左手推出一团火球打了过去:“本尊可是上神之躯,哪是你能碰得的?”
“崖香!”菽离大喊了一句:“你这是要作甚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