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曾经是怎么待这么久的?”
他手中的笔顿了顿,终于没再落下去,起身走向殿外:“不记得了。”
崖香抬眸看着他的背影,抬手就拍在了案面上,掌下的气浪逐层荡开,在不影响任何一物的情形下封住了殿门。
他微微一怔,并没有回过头:“你这是何意?”
“魔君不记得了没关系,可以留在这里慢慢想。”
落羽尽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幸灾乐祸,掩着嘴坐去了一旁,打算好好看看这场戏,适当的时候也可以推波助澜一下,助二人的矛盾进一步升级。
“非得去?”
“必须去。”
菘蓝的脸上出现少有的对她的怒气:“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的身份?你是上神!不是一般的神仙!”
“正因为是上神才需要担起许多事。”
快步走回来,菘蓝本想伸手去掐她的肩膀,但在距离只有一寸的时候顿住了手:“你何时开始喜欢担责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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