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香并未抬眼,那双异色的眸子平静得如同一摊死水:“为师改主意了。”
坐在一旁的菘蓝咳了咳:“如今倒是越发随性了。”
其实她并不是不着急,而是直到着急也没用,知鸢这个名义上的鬼君并没有拿到噬骨扇的资格,而之前去救黑无常时看到的东西也让她不再敢轻易动手。
她心中一直有一个猜想,如果这一切早在夕照的预料之下,那么那几尊塑像的事他必定知道,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在鬼域里摆阵?
显然祭没这个本事,那便只能是血族。
眼看着这张网越来越大,牵扯的势力越来越多,她只能暂且停下以待时机。
身旁的落羽或许可以给这件事撕开一个口子………
想到此,她放下了手里的卷宗:“落羽,你带着左麟去瞧瞧鬼域的情况,切记一定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。”
等到知鸢都已经处理完事务来请安时,落羽才和左麟神色匆匆地赶了回来,瞥见他们身上都挂了彩,崖香冷声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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