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这样想过,我只是没想到她的心机如此重……”
推开了落羽的手,菘蓝步子有些不稳地走开:“我回魔界了,不必告诉她。”
既然她早已计算好了所有事情,既然她早已知道了她的结局,那又何必在他面前演这一出戏呢?
方才祭的话他不是没有听到,什么发怒、什么不得已、什么阴差阳错……
不都是为了那个水神吗?
她从来不介意自己是否能活着,自己是不是会被天怒反噬,她介意只是那些人夺走了自己体内的东西——水神魂魄。
方才在与噬骨扇打斗时,他才终于感觉到自己前段时间的反常,那些不得已的言语和动作,还有那些下意识地行为,都是源于体内的那个魂魄。
其实……
那个东西是他自愿交出去的,他知道她放了东西在自己这里,但怎么也没想到是那个东西。
所以兰斯告诉他时,他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考虑就助他们解开了封印。
他恨那个人,就如同当初在水城时,他也想他当场就魂飞魄散再无回转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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