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……她让你来的?”知鸢在地上翻滚着:“你告诉她,我知道水神魂魄的事,只要她放过我……我都告诉她!”
“什么!”玉狐立即掐诀压制住了她身上的术法:“你到底知道什么?”
“你带我……去见她!”
玉狐咬了咬牙,便也就带着她回了鬼界。
菘蓝站在殿外将一切都听得真真切切,他本就暗沉的眸子更加暗了几分,袖口里的手早已不自主地握成一个拳头。
她直到现在,还是只知道那个水神,即便身边有了他,也有了那个血族,她还是是想着水神的事。
那他万年来的付出算什么?事事以她为先算什么?从不肯脏了她的手又算是什么?
眼中的怒气盛起,菘蓝的身上绽出许多黑气来,只是这些黑气似乎并不属于魔界,所以在空中久久都无法消散。
玉狐提着知鸢回来之时,正好落羽去替崖香做晚膳去了,所以只有崖香独自一人坐在殿内调息。
“你怎么将她带回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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