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香终究还是没有将事情出口,只是慢慢走向门口处:“他就算没受伤,也还是沉浸在痛苦之中,为何不让他安然离去呢……”
“什么痛苦?”
“人生来便是苦难的开始,哪怕是神族也不得不经受六苦,太过执着反而不是好事。”
她这话虽然得云里雾里,但菽离却听懂了,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起身,看着她慢慢走开的背影:“我总觉得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,是一种很残忍的行为。”
残忍?
这世间对她何其不残忍?
看到迎面走来的落羽,她终于挂起镰淡的笑意:“今日做了什么?”
“只是一些素食。”
她并不打算问他关于祁川的事,而是静静地用完了早膳,看着在一旁乖巧坐着的人:“落羽,如今你的修为到了什么境界了?”
一直以来绝口不提的事情终于被提了出来,落羽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衣角:“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。”
“在神庙之时,我便发现你已然能掌控水神的力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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