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黑衣的菘蓝抱着浑身是血的崖香骤然降临,满脸悲怆的他看着玉狐:“我是来寻求帮助的。”
染尘还记得他率兵打来时的情景,所以心中自然不敢松懈,所以便加强了结界:“魔君驾临,有何贵干?”
他仍旧是看着玉狐,微润的眼角始终倔强得不肯流下眼泪:“你知道吗,我从来不敢与她亲近,却没想到第一次能将她抱在怀里时,却是她死的时候。”
“你醒了?”玉狐的声音终于松下来了一些。
“从未有过的清醒。”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玉狐卷起尾巴转身走开,虽然没再看他,却已经是在心里默认了他不会再害他们。
“可……”
染尘还是有些犹豫,如今没了崖香的庇佑,整个妖族的重担都在他身上,他不敢冒险,也不可以冒险。
“他是她的朋友。”
找来那个女蛇妖给崖香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玉狐已然幻出人身坐在一旁,他的手指细心地替她梳理着头发,也在小心地试探着,还有没有法子能救她。
但可惜,她剜了心,散尽了修为……只剩被这副禁锢着魂魄的尸身,所以她连转世也不能,只能和水神一样,做一个不得转世也无法复活的“死物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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