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崖香上神好大的口气,只是不知这都是从何说起呢?”
染尘立即起身,朝着天君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:“妖族所有生灵皆可作证,在崖香上神帮助妖族建立新的生活区域时,荒古魔猿突然无理由来犯,字字句句都是冲着崖香上神的神族身份而来。”
“神族身份?”天君难得愿意与他多说几句话:“这是何意?”
“这……”染尘假意为难,但眼睛却不停地在瞟着荒古魔猿:“这不太好说。”
“你大可放心地说!”
“是。”染尘收回手,转身俯视着荒古魔猿那张臭得不能再臭的脸:“作为功臣的荒古魔猿,因无法修成人形,所以便肆意评判神族,以神族独掌天下生杀大权为由,对身为鬼君的崖香上神进行威胁,还说要让其和妖族连鬼都做不成呢。”
崖香也跟着点了点头:“即便是我要做这样的事,也势必得先向天君请示,即便我身为鬼君,也知道万事最终都得由天君来定夺,怎么就能越了过去自己做主呢?”
她这话说得不痛不痒,却刚好点在了天君的痛处,那便是大权怎可旁落,不论是妖族还是鬼族,都应该是在天君控制的范围内。
荒古魔猿倒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,它的注意力全在染尘那句无法修成人形上。
它觉得不过才一小段时间未见,崖香怎会变得如此不可控?而且有些事情已经开始偏离它原来设计的轨道。
哪知此时崖香突然起身,难得十分恭敬地朝着天君行礼:“还请天君请来黑白无常二位大人来此说话。”
“无常?”天君已经猜到她想要做什么,但碍于之前与她的协定,所以只能应下:“差人去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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