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将吾等全部献祭,怕是也封印不住妖族啊……”
见身后的人越来越吵,天君只好朗着声音说道:“这自然是要破除结界的人来做。”
成功地把锅甩回到了崖香身上。
“是吗?可魔君已经被我打成重伤,怕是没几日活头了……”她十分可以地思考了一下,再假意为难的样子:“可即便他没受伤,他作为一个魔族,哪里懂这神族的术法呢?”
论不要脸的话,天君属第一,那崖香只能屈居第二,但此刻她也不介意与他比比这个本事。
“本君说的是……”
没等天君说完,崖香突然将手里的玉狐扔去了地上:“哎呀,玉狐你别乱跑!”
摔了个狗吃屎的玉狐气鼓鼓地抬起头对着她龇了龇牙:“我乐意!”
天君被气得不行,普天之下,就只有她三番两次地打断他说话,还敢对着他示威。
崖香也不着急,干脆拿着手里的扇子逗着玉狐玩,还让他在火堆中跳来跳去,颇有人界那些玩动物戏的味道。
上次被崖香烧过的那个老神仙走上前来:“崖香上神作为神界战神,又是水神座下唯一弟子,这样的事自然应该身先士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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