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即便是高伯爵在世,也是伤不到她半分,没有了神力她还有鬼君之力,还有身体内的魔君之力,甚至还有些那聚灵草带来了一股至阴至邪的力量。
那些法师见状皆是一愣,难道她不是神族?
手中的长弓再次被拉开,崖香颇有性质地半眯着眼睛,对准他们手上的灵戒一一射去。
法师没了灵戒,就成了一个连拳脚功夫都没有的普通人。
那些血族尸体已经被烈火烧成了一堆黑灰,终于又腾出了地方来继续堆放,她心情甚好地飞到了海莲身侧,看着她已经快要哭瞎的眼睛:“据说你对本尊的徒弟很有兴趣?”
“呜呜……”连一个完整音节都发不出来的海莲只能扯着喉咙呜咽着。
“本尊的人,哪怕不要,也轮不到你。”
落羽一直都能听到她说什么,所以作为这里除她和尚景之外唯一拥有神力的人,自然是能听到她刻意压低的这句话。
只是这句话既染发他高兴也让他忧伤,她还愿意承认他是她的人,却也承认他是她不要的人。
她还是不愿意原谅他。
“看着!”崖香突然掐指了海莲的后颈,逼她直视着下方惨烈的战况:“看看你都害了多少人,难道还不醒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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