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她也不想先开口,毕竟此时谁贸然说话就已经落了下风。
就这样从午后等到了用晚膳的时间,连玉狐都现出原形睡了一觉,君祺这才从堆积如山的折子中抬起头问道:“香儿,饿不饿,要不要用些晚膳?”
他这会儿倒是知道她等得够久,幸好他还算有一点良心,并没有让他们站着干等,而是遣人送来了软塌和点心,只是苦了禁卫军统领,他只能拿着剑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,连四肢都已经发麻也不敢挪动一分。
落羽懒洋洋地靠在她身侧,端起一杯茶水开口:“不是应该先谈谈正事吗?”
君祺这才看向了他,波澜不惊的脸上带了一丝柔和:“不急,等用完晚膳再说也不迟。”
禁卫军统领愣了一下,他知道君祺是个笑面虎,看似温润的背后其实暗藏杀机,但此刻他是真的有些疑惑,他到底要做什么?
因为去揍了一顿李二狗,所以崖香的心情也平复了许多,终于可以镇定自若地看着他:“不必了,先说正事吧。”
“既然如此,还请燕统领叙述一下事情经过。
“微臣奉命去找皇城西郊命案的证人李二狗,哪知道赶到时,正好看到国师在他家里。”
君祺依然保持着浅浅的笑意:“也许是巧合,也许是国师也在查证此事呢?”
“可微臣亲眼瞧见那李二狗已经被打得半死,且李二狗的夫人也亲口指认是国师动的手。”
她依然坐在软塌上面色轻松:“是我打的没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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