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景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染尘,他总觉得现如今这位妖皇怎么像是和落羽有些不寻常的关系似的,没多久不见怎么就如此亲密了?
抬手翻了翻落羽的眼睛,又细心地替他诊了诊脉,他轻声地问道:“羽公子可觉得眼睛有疼痛感?”
“有一点。”
“嗯。”
右手聚起灵力打在他的眼睛上,尚景左手还在暗自掐着诀,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才有些疲惫的收回了手:“现下是无大碍了,但羽公子的身子实在是太过孱弱,还得要好好将养才是。”
在这满屋子的“人”中,明明个个都是个顶个的高手,却偏偏个个都有着自己的难处,而最该强大的那一个,此刻却偏偏是躺在床上最虚弱的那一个。
掩着嘴咳了咳,落羽勉强压下了喉咙里的血腥味,缓缓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崖香和君祺:“师傅这是去劫狱了?”
“嗯。”
崖香见他是真的好了许多,所以立刻转身看着君祺:“秦王殿下,还请现在告知我炼妖壶的下落。”
“你是要拿来为他炼化治伤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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