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是拖家带口住在这儿,还是摆着不太低的姿态面对着他,崖香始终都觉得没什么要紧。
对于君祺来说,她可算是改变了他人生的贵人,也是让他摆脱那“丑陋”的面容的神仙。
而对于水神来说,她的徒弟牺牲了自己来换回他,算起功劳来她这位师傅也可以分一份。
所以她没有任何的愧疚感。
终于把他给送走,崖香转身便去找了染尘,哪知他竟然跑去了落羽处。
她身边的“人”都怎么回事,一个个都好男风吗?
明明摆着她这么一个绝世无双的美人不去看,一个个地都不省心。
前有菽离和黑白无常,后有尚景,现在再沦陷个染尘的话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
挥袖将落羽的房门打开,一眼就瞧见了染尘正坐在他的床头边说话,见她来了染尘忍不住打趣道:“这才刚走一会儿,怎么又来了?”
“找你有事。”
见她脸色不太好,他刚想起身,就见落羽伸出一条苍白的手臂:“师傅……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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