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一个会仙术的人用得上这些东西吗?”崖香回身一挥袖,那身衣裙便已被脱下放到了桌上。
“可姑娘也不知道进宫的规矩不是吗?还得老奴一一与姑娘细说才是。”
她可不是脾气好惹的,现下虽然没有杀人的欲望,但这老婆子着实唠叨得让她感到很烦,所以抱着要烦不能自己一个的心理,她拉着王婆的肩膀就瞬移到了君祺的院子。
令她没想到的是,此刻的他已经起身穿戴整齐,见到她骤然出现也没有任何惊讶。
垂眸看了一眼脚下,她怎么被气得连鞋都忘了穿了?
就在她准备掐诀为自己幻双鞋时,君祺突然走了过来,一把拉着她在一旁的石桌坐下:“王婆,打盆水来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虽然她没这个讲究,但也知道女子的脚不可随意见人的道理,还没等到君祺说话,她便已经为自己幻上了一双厚实的鞋子。
王婆满意地看着场景,觉得她能如此知廉耻讲礼仪甚是不错。
“你的这位王婆非要跟我说什么规矩,反正都是要一同进宫,我想你跟着听听也好。”见他似想反驳,她急忙伸手打断:“我知道这些规矩对你来说已是轻车熟路,但多听听也不是坏事。”
君祺知道她这是恼了,从水神的记忆中他可以得知,从前水神也给她找了一个说经论道的师傅,但无奈她的悟性很高,没有多久就越过了那位师傅去。
但那位师傅心气高,不认为她已经到了出师的地步,所以整日便给她念叨着那些她已经熟识的东西,每每她听得烦了,便会扯着水神和她一起听,让他也感受感受这种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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