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府里不止一个上神吧?”
君祺突然觉得眼前的菽离和记忆中那个听话的菽离不太一样了,他似乎有了很多自己的小心思。
“可在明面上,这里只有你一个上神。”
其实他一开始接到旨意时也没有把握菽离真的会听他的话,但在想到他经常躲在暗角偷看自己的行径时,又觉得这个事或许不是难事。
换作是崖香的话,他肯定是不愿的,倒也不是不愿意让这个可以起兵的借口可以快速形成,而是体内的水神让他无法去做成这件事。
似乎只要他一有想利用她的心思,就会被搅得头疼不已,体内那个神识一直都在干扰着他的意识,还妄图主导他现在所有的行为和想法。
“所以你选择了牺牲我?”
菽离显然还没想到这是崖香给他下的一个套,只以为这是君祺在他与崖香之间做出的选择。
“对不起,我别无选择。”
有些犹豫的抬起头,君祺很怕他此时会拒绝。
“好,既然是你所想,我可以去。”他本来准备自己上捆仙索的,但还是在伸手的时候犹豫了一下:“我进宫只是为了驱鬼?”
“当然。”君祺顿了顿,还是觉得眼前的机会不要轻易放过:“可如果你愿意做些其他的事也不是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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