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皇帝颁布了一道封她为国师的旨意,并且许了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。
君祺的眼睛瞟了一眼落羽一直拉着崖香的手,状似无意地又移开:“一夜之间,陛下竟然对你如此重视,看来计划很成功。”
“他封的是颜卿,又不是我。”
“你可知封为国师的意思?”
落羽一直垂着的眼睛抬了起来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和圣女一样,国师不得成婚,不得有俗念,需得保持自身思想和……身子的纯洁。”
崖香冷笑了一下:“我不是都说了吗,他封的是颜卿。”
连旨都没接,她就拉着落羽离开,君祺看着他们的背影,心口没来由地抽了一下,仿佛她和别人毫不犹疑地离他而去这件事让他很受伤。
但他能分得清,痛的是另一个人,是逐渐开始在他体内苏醒的水神。
两段意识在他脑海中不断交织,搅得他头痛欲裂,清醒的君祺在说服着水神,让他相信先做好眼前事才是最重要的,只要能让顺利归位,那么崖香一定会回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