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那个血族只是我的一魂一魄所造,她不应该守着那些残魂,而是该好好地守着我。”
一直在后面假装听不见的小树手下顿了顿,相比之下他越发地不喜欢这个人,反而更喜欢那个整日都酸溜溜的落羽哥哥。
玉狐不敢与他明面上撕破脸,所以只能暂且地答应了下来:“我明白了,我会提醒她守好初心,莫要忘本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君祺起身欲走,但是又突然想到了其他事所以转了回来:“我会安排人给你们挪一个大点的宫殿,以后就都在这宫里生活吧。”
玉狐虽然点了点头,但心里却在犯着嘀咕:这里住着的人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,他靠一个宫殿哪里能关得住?
尚景看着落羽那似乎风一吹就要倒了的样子很是不忍,想要上前去扶他一把,但是他却不露痕迹地避开了,眼睛只盯着上面那抹身影。
迷阵即将被破,而他也发现了这里的玄机。
“羽公子,你……诶,你要去哪儿!”
根本来不及拉住他,尚景只能眼看着落羽一跃到了崖香身前,用他那个破碎的身体挡下了破阵时的反噬能量。
没有鲜血,但是肉眼可见他整个身子的骨节都似错位了一般移动了一下又复位,这样的痛苦堪比烈火焚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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