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君祺又在玩什么?
崖香倒是无所谓这里有谁,反正她也只是准备等落羽醒来后就离开,至于这里的人,有的是法子收拾他们。
只是这些男侍不像那些侍卫一样铁血刚直,倒是有着一丝阴柔的感觉。
玉狐拖着他那一大包袱的干果选了左边的寝殿就去住下了,倒是一眼也没看过他们,毕竟与他这个狐狸比起来,这些男子的阴柔之美还不及他的万分之一。
染尘和小树将尚景和落羽安置好之后,就都有些慌乱地跑进来崖香的殿中。
看了一眼这里守在一左一右的两个男侍,染尘叹了一口气:“你们可以退下了吗,我有要事要与国师商议。”
“是,我们就在外面,国师有事就唤我们一声。”
崖香脸色阴沉地摆了摆手。
“这什么玩法?”染尘回头看了一眼,尽量压低声音不被外人听到:“他要做什么?”
“鬼知道他要做什么。”
见她似乎要准备口吐芬芳,染尘急忙让小树到一旁去睡觉,然后这才揉了揉眉心:“方才我去看我的寝殿时,有两个男侍就一直对我寸步不离,甚至还……还伸手要替我更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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