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本以为是件闲差,却在那位皇后进宫后产生了变化。
在典礼的前两日她就已经住进了宫中,显然得了丞相吩咐的她,刚安置好就来了崖香处。
不得不让除落羽外的其他人先藏起来,她只能是假意清修的样子半闭着眼睛。
十分有规矩地差了宫女前来通报之后,她这才款着步子走了进来,看了一眼依旧坐在原地打坐的崖香,再扫了一眼在一旁添香焚烧的落羽,她并没有作声,反而是一旁的宫女走上前来:“大胆,见了皇后娘娘竟然不跪下请安!”
落羽的眼睛里闪现出一丝不耐烦:“陛下特许过,国师不必向任何人下跪。”
“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!”
听到这句话后,崖香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那个宫女:“那你又算个什么东西?”
崖香和落羽都特地将容貌遮去了几分,所以看起来也不过是比寻常人精致了几分的样子,且此刻他们都收敛了平日里的气场,所以这个宫女看不起他们也实属正常。
“放肆!”皇后终于发了话:“云儿你怎么可以对国师如此无礼,自己下去领二十大板!”
“娘娘……”
“还不快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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