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君祺,也许还有会些许触动,但他体内有着善攻心计的长言,所以他连一丝笑容都没给她:“但愿你是如此。”
看着君祺离去,赵子沐的脸上并没有一丝难过伤感,她只是转头唤来了一个从丞相府带来的宫女:“去告诉父亲,我要在封后大典之前,听到满城都是关于国师的议论。”
“议论?”那个宫女显然没明白:“何种议论?”
“违背伦理道德的师徒之恋,你说该是何种议论?”
“是。”
抬袖看了看自己身上绣着金丝的锦袍,她依然淡雅的脸上突然笑了起来:“去给我寻一身素衣来。”
剩下的那个宫女有些不明,她卑微的垂着头:“娘娘……这素衣不符合您的身份。”
“身份不是靠衣着来衬托的。”
“可……可娘娘宫里没有这样的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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