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尘不冷不热地看了她一眼:“娘娘身处深宫之中,怎么出去和外面的人理论的?”
“我也是听宫里的婢子在传,所以就去理论了几句。”
“宫里?”染尘拍了拍怀里几近睡着的玉狐:“我怎么没在宫里听到?”
“那是因为你们都和姐姐在此处清修,自然是不知道……”
落羽实在是听不下去了:“恐怕是只有娘娘那里才有流言吧,所以这流言是娘娘传的?”
“怎么可能,你们怎么都在污蔑我呢?”
崖香不耐烦地扔开手里的杯子,这个赵子沐没事就喜欢腆着脸来装亲近,每次都还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不说,还学得一手倒打一耙的好本事,真是让人有些恶心。
要不是看在登基大典马上就要到了,她还真不介意好好和她玩玩。
“你整日都来我这里说这样谈那样,你不累吗?”
“姐姐,我是担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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