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界的说法现在已经传得很是离奇,天君的形象一落千丈,而崖香的形象却越发高大了起来,这其中当然也有君祺的手笔,但所谓苍蝇不叮无缝蛋,他若是真的清清白白,也不会有这样的流言传出。
兰斯趁着机会更是上前了一步:“血族和神族的矛盾也是源于此,我们只是想为家父讨个公道,哪知道天君竟然下命令要屠尽血族,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反抗!”
他这些颠倒黑白的能力还真是不错,几句话下去,许多神仙都开始动摇了。
如今神族式微,并没有几个能站出来战斗的神仙,所以一向只求安稳的神仙们都聚拢在了天君身边,请求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这段时间已经被血族烦得不行的天君总觉得事情有些古怪,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?
水神已经魂飞魄散,崖香也身死,荒古魔猿亦是消失,现下到底还有谁在与他作对?
“你们竟然听一个血族的妄言!本君何时做过一件对不起神界的事?”
兰斯丢出崖香给他玉瓷瓶子:“这是天君才能用的瓷瓶吧?为何会在我手上呢?”
他细细地看了一眼,发现这是当初他给崖香的药瓶,现下怎么到了这个血族的手上?
难道说她死之前还摆了他一道?
不对,这种感觉太不对了!
天君推开一直堵着他的众仙,死死盯着兰斯的眼睛,想要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出端倪:“这个东西你是怎么得来的?你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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