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什么?”
崖香一向都是与黑无常最交心,也放心将所有事都告诉他,所以他很轻易地找到了那间曾经将落羽关了整个童年的宫殿,也找到了那张石床。
上面的血迹早已干涸得成了碎片,逐渐被空气啃食完,但石缝中还能闻到一丝血气,那是因为这整块石头常年都被鲜血浸染。
长言看着那张石床,突然感觉灵魂深处似被抽动了一下,那种来自心底的绝望和寒意,是与他有着共鸣的一魂一魄带给他的。
那时的落羽得该有多绝望……
黑无常的手虽然碰不到实物,但还是忍不住从石床上划过:“这就是高伯爵日夜折磨他的地方,每一种毒物,每一种惨绝人寰的实验,都是在这里做成的。”
长言迟迟不敢上前,只敢站在远处看着,那些血迹似乎活了起来,变成新鲜的液体滴落在地。
而年少的落羽就是因为他无意之中促成的那一魂一魄,而被当做了一件可以成功的试验品。
每日的折磨让他的身体即便有神器支撑时仍旧还是病病歪歪,从幼年起就留下的心理创伤,让他将长言魂魄中的本意变得更加偏执。
那些无声的吼叫,那些没人能听得到的控诉,全部都呈现在了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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