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来历不明,而且有着很多的秘密,让他居然难得的提起了一丝兴趣,甚至想要去剖析那些记忆的真假和故事。
不过她是只是一个神族,一个根本无法与西方法师抗衡的族类,所以他只需要豢养着她,一边吸食着她身上令人无法自持的新鲜血液,一边打探着她身上的秘密。
特地将她放在了自己寝宫的后殿之内,伊桑摸了摸右手食指上的魂戒,站在床边看着这个有意闯来的人。
她为何会到此,又是什么身份,还有那些记忆里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又是谁?
他有太多的问题想问。
等了小半日她都还是未醒,伊桑只能是找来了一个侍女在此看守,自己去忙起了别的事情。
他刚一走,床上的人就睁开了眼睛。
抬手按住脖子上的伤口,指腹之下的灵力正在一寸一寸地修复着创伤,这该死的血族下口也未免太狠了,险些将她的脖子都给咬断。
此刻若是不及时将伤口恢复好,怕是她只需要稍稍动一下,伤口里的血液又会流淌出来。
站在门边的侍女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动静,只是有些呆滞地靠在门上,一脸忧伤的看着外院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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