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香看着它已经被劈得浑身没一块好地方倒也不觉得愧疚,反正这树妖算计了她两次,弄成这样也是活该:“所以你就故意给我看帖子,让我去西方?”
“其实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,我也强求不了。”
“罢了。”她也懒得再和它计较,那些想不通的事也不必与它讨论:“看在染尘的面子上,我暂时不杀你。”
树妖慢慢退回到树干中,调动着自身的灵力修复着被劈得不成样子的树干:“其实我这样做,也是为了还债。”
“你算个命盘就算出这么多东西?”
“因为我在用心看事。”
崖香懒得搭理它,反正这个树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以前算计她去上古时期结果弄出个言焱,现在又故意支使她遇上伊桑……
果然活得越久的越不是个东西。
骂完这句之后她也愣了一下,自己不也活得挺久了吗?
有些恍惚地来到神界,她站在长言的仙府门前,看着那个一如往常温润如玉的神:“路过此地,可否讨口茶喝?”
“你来了。”长言一点也没有惊讶的意思,反而是退开一步露出桌面上早已倒好的两盏茶:“刚沏好的新茶,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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