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血族到底是何来头?”
落羽比想象中还要识趣,安安静静地入了赤云殿最冷僻的后殿,也不为同族求情,只是恭恭敬敬地随侍在崖香身侧。
身为上神的崖香每日会打坐两个时辰精进功力,除此之外,不是研习藏书阁中搜罗来的术法秘籍,就是去找菘蓝饮茶。
日子过得甚是无趣。
落羽看着崖香靠在上座上翻着一卷书,走上前去为她添上一杯热茶,并小声问道:“尊上可要用些吃的?”
“不用。”
“是。”
难得抬眼看了一下垂头站在一侧的人,崖香半眯着眼问道:“是本尊这里的吃食不够好吗,你怎么总是一副病殃殃的样子?”
“因为我自小身体就不太好,所以总是显得有些颓靡。”
“身体不好?”崖香冷哼一声:“你们血族的身体本就无用,哪来身体不好一说。”
落羽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,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道:“许是因为我的来历不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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