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是一个头发散落,身穿淡蓝色衣衫的人趴在地上,就在剑已经逼近他上方时,他慢慢抬起了头看向崖香……
砍下去的剑势已经收不回,她只好在空中转了个身,强行将力量用在了一旁的碎石上。
剑在砍上石头时就已经被丢了出去,她几乎是踉跄着走近那个人,抬手抚开他脸上的头发,控制不住的颤抖轻唤着:“长言……”
菘蓝离她不过五步的距离,却在她出声时硬生生地止住了步子,心口处猛地扯了一下,痛得险些跪倒在地。
他还活着?那个被她深埋在心底的水神长言居然还活着?
痛感席卷了半身,菘蓝的瞳孔已经几近全黑,背上也跟着渗出了不少黑气,右手不自主地摸向锁魂铃,心底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在叫嚣着:“杀了他!”
就在要失去理智时,他直接扔开了锁魂铃,因为他知道这个所谓故人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,他不屑用。
抬手拔了一根头发幻成一把黑色匕首,他猛地一把推开面前的崖香,朝着那个人狠狠地刺了下去。
哪知道他如同一团云雾一般散开在原地,在他起身后又重新聚了起来,继续伸着一只翠如玉竹般的手朝着崖香呼唤:“香儿,过来。”
他甚至看不清他的面容,但他知道他必须在现在杀了他。
又是几下杀招连出,还是无法伤到那个人分毫,他就像一团虚无一般,碰不到也挥不散,来来回回好几次后,菘蓝终于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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