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找地方换上时,玉狐又发现这里铺天盖地都是水,没有遮挡物,躲到哪儿都会被看得清清楚楚:“你转过去,别看我换衣服。”
“一只狐狸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外面的菘蓝看着她的脸沉了沉眸,终于轻声问道:“你……就带着他们?”
他的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幽怨,刺到了她的眼睛,她不自觉地避开:“外面安全一些。”
“我不怕危险,我只怕……”
你不需要我,后半句话被他生生憋回了回去,和千千万万个昨日一样。
崖香垂眸看着地上,负在身后的手轻轻地捻着手指,她在盘算:到底是让他进来损失得多,还是不进来损失得多。
她自认不太擅长揣测人心,所以每一步都得小心仔细地掂量万万不可大意,否则既失了这个挚友,也成不了事。
他是魔自然有他的用处,但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可以在垂死也心甘情愿救自己的血族在,他是否还有进来的必要?
但他的眼神看起来真的很受伤。
终于还是朝他伸出了手,她的声音很轻:“拉着我进来不会被结界所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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