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觉得度日如年,而是他真的在悄悄数着时辰,距离崖香上次醒来,已经整整五天了。
她就像一个贪睡的婴儿一般沉睡在他的怀里,除了偶尔蹙眉,安静地像不存在一般,害得落羽时时都想伸手确认她是否还有呼吸。
他是血族,暂且不进食没事,但不知她能否顶得住,毕竟这些天她可是一口水都没有喝,那嘴唇上眼看着都起了皮。
就这样想着想着,又是两天过去,她终于动了动有了醒来的迹象。
“你怎么样?”落羽的声音很是轻柔,似乎怕吵到了看起来特别脆弱的她。
“嗯……”崖香费力地睁开眼,伸手揪了揪他的头发:“水……”
“水?”这里虽然铺天盖地都是水,但他却不会取用,一时也有些为难:“我不会取水的法子。”
睡得有些迷蒙的崖香在他怀里动了动,半眯着眼睛故意问道:“本尊脖子上的伤口怎么好的?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。”
微挑的眉下眼睛水波流转,她显然已经彻底神台清明,但还是赖在他怀里不起身,眼底深处满是戏谑和挑衅:“是你治的?”
“我就是一试,没想到真的有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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