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想法和顾忌一瞬间全部消失不见,他只是盲目地地吸食着甜如甘露般的鲜血,甚至还露出了四颗尖牙,对准那还跳动着的血脉狠狠咬了下去。
崖香皱了皱眉想要推开他,却被他直接伸手抱了个满怀,纤长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和后颈,不留一丝机会。
血族一旦被激起本性,便会毫无神智地直到吸食干净为止,所以此刻的落羽根本想不起身前的是谁,也想不起自己是谁,只知道要吸干这里所有的血液来弥补自己身体的亏损。
血液快速的流失让她连身子也站不稳,几次险些滑落都被他紧紧拥住,似被寒冰包裹着的她也不打算挣扎,任由着脖子上的痛楚不断加大。
她的全身几近雪白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甚至连那眼窝都深深地凹陷了下去,对比于已经恢复正常的落羽,她脆得像一朵衰败的花。
终于,她沉沉地闭上了眼睛。
落羽还沉醉在鲜血的美梦里,这是他离开西方大陆后第一次如此大量的吸食血液,如同干涸的大地终于盼来甘霖,他甘之若饴,他只盼沉沦。
直到被周围的水拍打了一下后脑勺,那神智才稍稍回来了一些,立即收回尖牙离开她的脖颈,扶着已经闭眼的她坐到了地上。
她似乎是晕过去了,苍白的脸上看起来有一种诡异的美感,高挺的鼻梁上依旧闪润着光泽,他从未觉得她竟如此的好看。
看着已经淤青了一大片的脖子,落羽有些失神,他竟然会如此迷失神智,险些直接要了她的命。
伤口没有愈合,但也没有血再流出来,看着就像是她已经变成了以前那些被他吸干的人一样,永远地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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