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香费劲地睁开眼睛看了看,只看到眼前全是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后又重新闭上,努力地抬起手臂想要动用灵力时,手腕却一只冰凉的手握住。
“别乱动,你失血太多得好好休养。”
这个声音……很熟悉又很陌生,明明是刻在记忆里,却又想不起来到底属于谁。
那人拿起一条冰凉的丝带系在她的眼睛上:“你伤着了眼睛,暂时不能视物。”
怎么会伤了眼睛?
她挣扎就要起身,却感觉周身似被千座大山压制住一般,每动弹一分都艰难异常。
“不是告诉你不能乱动吗?”那人的声音很轻柔,像春风拂过耳边一般令人感觉到愉悦:“有什么事就吩咐我来做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香儿……你连我都不记得了吗?”
香儿……只有长言才会这样唤她!
但此时那只狐狸不知所踪,中过它一次幻术的崖香不得不小心起来:“你?”
那人轻轻叹了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替她整理好了袖口,又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额头:“你怎么总是不懂爱惜自己,每次我见到你时,都是这般伤痕累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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