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之时,仍是不敢相信他真的回来了,真的就坐在自己身侧。
另一边,菘蓝带着落羽在结界里找了许多日仍旧是无果,即便因为有落羽的血脉遮挡这结界内的水流不再被攻击,但要想找到崖香所在之处还是很困难。
这结界看起来似乎没多大,但它形态时时刻刻都在变化,稍稍不注意就又在里面迷了道。
更何况,这水在世人眼里,长得都是一模一样的,不管它是一滴还是一汪,都找不出什么差别出来,不似人这般有高矮胖瘦可以分辨。
菘蓝心里着急着崖香的处境,脑海里更是会时时浮现出她手臂上的淤痕,每每想起,都如同在他心口上扯了一下,让他心疼不已。
看了一眼一直平心静气的落羽,菘蓝心里的焦虑越发扩大,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,但又碍于此时要依仗他而不能发作,所以如此几经纠结之下,只好拿着这结界内的东西撒气。
挥袖打散了好几棵“树”后,落羽终于掩嘴笑了起来:“魔君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么?”
“你是在幸灾乐祸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落羽拢着袖子远远地站在一侧,生怕自己被他给牵连到:“我只是觉得魔君太过浮躁了一些。”
“你可知道这都多少日了?”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,菘蓝不禁心头一松,冷眼看着他问道:“难不成你有法子找到她?”
“或许吧。”落羽依旧不骄不躁地站着:“但在结界外的时候我就说过,我有条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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