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的面目清秀,眉眼间舒如朗月,身姿修长如劲松,更难得的是,他竟然与长言有几分相似。
难为他能有如此造化,崖香便也留下了他,留在殿里专门负责打理玉狐的饮食起居。
玉狐高高兴兴地领着那人走了,倒是落羽表情有些奇怪地看着崖香离开的背影。
等了好几日,崖香终于等到菽离的出现,他似乎清减了不少,素日最爱穿的这身袍子显得格外松大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在辟谷?”带着他进入了赤云殿,崖香还是忍不住关心了一句。
“神界事务繁多,应对之间难免有些力不从心。”
“看来你如今很受天君重视。”
“这还不是拜你所赐。”菽离倒也没与她客气,自在地坐了下来:“我好不容易才避开所有耳目,把这个给你送来。”
说着,他拿出了那个葫芦放在案上。
崖香的眼神稍暗,紧紧地盯着那个葫芦,似乎正透过它看着里面的长言魂魄。
“如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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