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族干的。”
“你不也是血族吗?我正好杀了你替她报仇!”
“她腹部伤口上的禁术,非血族不能解!”
菘蓝手上即将刺穿他脖子的剑还是停了下来,虽然恨落羽恨得他整日都夜不能寐,但此时她的性命更为重要。
“那你还不快解!”
“我……我不会。”
李漫辰端着茶杯的手抖了抖,溅出的热茶烫红了整个手背,他手忙脚乱地擦着桌子:“那怎么办?上神再这样血流不止,得成人干了!”
菘蓝偏头看了看落羽,目光在他的脸上停顿了许久:“你脸上的伤倒是很相似。”
“这本是她手上的伤,被我……被我转移过来了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菘蓝在原地化为黑烟消失,却骤然出现在他身后,掐着他的后颈就扔到了崖香身前:“将她的伤转移到你身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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