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川不敢相信崖香不会不知道这个事实,到底是她还有法子,还是在欺骗自己?
毕竟这个血族带来的触动,连他也有些感动。
心思流转之时,祁川突然背生寒意,这位上神对待那些伤害落羽的人的手段,整个雪山观都是有目共睹,这会儿他没了,她会不会直接屠了雪山观为他陪葬?
他觉得,很有可能。
就在他额头都滴了几滴汗下来时,崖香终于开了口:“将他扶去厢房,本尊一会儿替他治伤。”
难道不该是准备身后事,备下棺椁白烛吗?
毕竟血族不与常人一样,是不可能死后成鬼的,这一没了,只能剩下一具无用的躯体,让他入土为安才是最重要的吧?
“这……上神,他……”
“同样的话本尊不想说第二遍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诚惶诚恐地扶着落羽去安置,祁川终于在离开她视线时松了一口气,他歪着头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落羽,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的关节,到底还有什么治的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