菘蓝垂着的眸子也落到了他手上,但并未说话,只是等着看崖香会说什么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崖香右手手指一晃,红色的灵力就飘过去替他愈合了伤口。
只是这样一来,让她又注意到了他手臂上的伤口,这是他代替自己挨的伤,虽不比脸上血纹那般凶烈,但看起来也不轻。
“你的手臂怎么没上药?”
菘蓝闻言微微一滞,端着茶杯的手晃了晃,溅了不少茶水出来。
“这个伤上药也没用,倒也不必浪费了。”
矫情!
他就是在矫情!
偏过头看了看,菘蓝拿过他的手揭开袖子,看着伤口沉思了一会儿:“本来只是抓伤,怎会还未愈合?”
伤口上的血还很新鲜,连皮肉的破开之处都依旧粉嫩,看起来倒像是新伤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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