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族做了一连串的局,怎么可能只是为了杀她取她的心这么简单,从落羽被送到自己身边,长言莫名其妙以鬼之身现世,再到夕照与血族的勾结,甚至兰斯之前的一番作为……
怎么看,怎么都像一个局。
这个局把落羽推到了明面上,却也藏进最暗里,他就是那个先驱,一个以身试验的血族第一人,一个被他父亲操控至今的可怜人。
崖香之前一直不敢确定他的想法和心意,唯恐这个心思一向都多的人太擅长掩饰,掩饰得连她都给骗了。
但在看到现在的菘蓝之后她这才算是明白了,若长言的那一魂一魄早已在他体内,那他对某些人、某些事的偏执也能解释得通了。
就如同人有两面,他们往往是两个极端,如今菘蓝承了好的那一面,而落羽就……
这也许就是他父亲的愿望吧,一个恶的灵魂总比善的更好操控,因为无需对他进行洗涤,他就知道该为了目标而进行无尽的杀戮。
杯里的茶饮尽了,画中的意境她也看明白了,一下理清头绪之后难得有了些轻松感之时,周遭的空气突然开始变冷,一阵一阵的寒气从地面上渗透出来。
将杯子重重地搁在桌上,崖香十分地无奈,这日子怎么就不能多消停几日,刚刚放松一些事儿又来了!
一层细细密密的黑雾从地底爬起,惊得菘蓝立即起身戒备,倒是崖香没什么戒备,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臂:“不必紧张,熟人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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