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来了?”依然是后知后觉地发现有人来,他舒展着已经坐麻的腿站起身来:“我是血族,哪里需要休息?”
“你现在可不单纯是血族。”崖香走过去拉起他的袖口:“你有心跳、脉搏和呼吸,你就是个活生生的人。”
“活生生的人?”
果然不出她所料,伤口再次裂开,且比之前深了许多,这次她没有再选择替他结痂,而是将袖口拉了下来:“你不想伤好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我若好了,你便只会看着魔君,眼里再也没有我了。”
他答应过她不再伤那个人,那便不会再去伤,毕竟现在的他哪里是那个人的对手。
崖香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同样都有他的魂魄,怎么一个这么像,一个这么不像呢?
不对,一个像,一个不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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