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香慢慢睁眼收回阵法,平静地没有一丝波澜:“这个法子能暂时抵制你身上的天怒。”
“代价呢?”菘蓝伸手掰过她的手腕,果然在上面看到了一条极细的红线,从手腕延伸到手臂上:“这又是什么?”
“有了魂魄果然不同了。”
撇开他的手站起身,崖香警告地看着玉狐:“你应该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
“我……”玉狐一下就变回原身跑了出去:“我先去神渊躲一段时间,没事不要找我,有事更不要找我。”
菘蓝的眼睛似乎有些不受控制,从暗黑变成深蓝色,又变成了琥珀色,在他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后,终于稳定到黑色。
他似乎拒绝不了自己对她的关心,走过去轻轻拉起她的手腕:“为什么每次出事都一个人扛着。”
崖香惊讶地转过身,晃神之时,似乎看见了长言回来了,正如以前一样,拉着她的手腕与她说话。
“长……”意识到不对,她急忙改口:“你觉得怎么样?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?”
“都好,只是没想到你还会想到这个法子?”
“这只能暂时压制而已,要不了多久还是会被发现,到时候就不得不让你再次陷入沉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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